高文远死死盯着沈砚,眼神阴鸷,仿佛要喷出火来。他这才明白,沈砚早已布好了局,用疑点、用山匪线索、用赵恒的嘴,织成了一张网,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够了!”高文远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赵公子受惊,本通判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只是此案牵扯甚广,又涉及山匪,确实案情复杂……”
他咬牙道:“李万山,暂且押回大牢!此案改日再审!”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连看都没看沈砚一眼。
一场精心策划的“定调”堂审,就这样被沈砚搅黄了。
沈砚望着高文远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这只是开始,高文远绝不会善罢甘休。
……
县衙二堂,高文远一脚踹翻了手边的案几,茶杯、卷宗散落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他怒吼道,脸色狰狞,“连个小小的县令都压不住,还让那个黄口小儿在公堂上胡言乱语!”
心腹幕僚连忙上前劝慰:“大人息怒,沈砚这是有备而来,又仗着有赵公子撑腰,才敢如此放肆。”
“撑腰?”高文远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以为这样就能扳倒赵德柱,查到什么?太天真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阴恻恻地说道:“既然他想把事情闹大,想查,那本通判就成全他。”
“大人的意思是……”幕僚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高文远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去,把那个‘证人’给我‘请’过来。告诉沈砚,这官字,从来都是两张口,怎么说,由谁说,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说了算的!”
幕僚心中一凛,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幕僚匆匆离去的背影,高文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沈砚,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只是这游戏的代价,你付得起吗?
公堂之上的交锋虽暂歇,但暗地里的刀光剑影,却已愈发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