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英脚步不停,沉声道:“万物相生相克,阴锣靠怨气成形,最怕的就是‘阳火’和‘至纯之气’。我这桃木剑浸过三年正午阳光,又用朱砂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再加上你的童子身阳气,定能破他。”
不多时,一座破败的古墓出现在眼前,墓门大开,里面黑漆漆的,锣声正是从墓内传来。林正英从布包里掏出一盏青冥灯,点燃后,幽绿的火光照亮了墓道。“这青冥灯能照见阴物,跟着灯光走,别乱碰墓里的东西。”
墓道狭窄,布满了蛛网和尘土,走了约莫百十来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间墓室。墓室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一面黑沉沉的铜锣,锣边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一个穿着戏服的黑影正站在石台旁,背对着他们,手中的锣槌缓缓抬起。
“马三眼,二十年前你盗掘古墓,残害生灵,如今化作锣煞,继续为祸人间,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收了你!”林正英大喝一声,桃木剑直指黑影。
黑影缓缓转过身,那张脸惨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物,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多管闲事的道士,既然来了,就留下来陪我吧!”说罢,他猛地敲响铜锣,“咚——”的一声巨响,墓室剧烈摇晃,无数黑气从铜锣中涌出,化作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小鬼,朝两人扑来。
“秋生,撒糯米!”林正英挥剑斩断迎面而来的黑气,桃木剑上的朱砂符文骤然发光,小鬼一碰到剑光,便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黑烟消散。秋生连忙抓起糯米,一把把撒出去,糯米落在黑气上,“滋滋”作响,冒出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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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煞见小鬼被破,怒不可遏,挥舞着锣槌再次敲响铜锣,这一次,锣声带着强烈的音波,震得林正英和秋生耳膜生疼,气血翻涌。林正英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五雷符”,大喝一声:“五雷轰顶,驱邪避煞!”他将符纸掷向空中,符纸瞬间燃烧,一道金色的雷光从天而降,劈向石台上的铜锣。
“铛——”雷光击中铜锣,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铜锣上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锣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影变得虚幻起来。“不可能!我的阴锣怎么会被破!”
林正英趁机上前,桃木剑带着熊熊阳火,直指锣煞的胸口:“你靠怨气修炼,却不知怨气越重,破绽越大!今日我便毁了这阴锣,让你魂飞魄散!”
就在桃木剑即将刺中锣煞的瞬间,他突然化作一团黑气,钻进了铜锣里。铜锣猛地飞起,朝着秋生砸去。秋生猝不及防,被铜锣砸中肩膀,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