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田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变成猪肝色。
“看来村长有事要忙。”阿襄瞅准机会,拉起了魏瞻。“那我和兄长就不多叨扰了,多谢村长……和神医的招待。”
等赵玉田回过神想说什么的时候,阿襄和魏瞻已经快走到屋门口了。
“二位!”赵玉田赶紧挤出笑容,“记得明日一定、再来啊。”
阿襄看着赵玉田,实际上,却是越过他,看到了他身后的傅玄怿。
“自然会来。明日就不劳村长去客栈接我们了,距离这么近,我们可以自己过来。”
傅玄怿眸内果然闪了闪。
阿襄牵着魏瞻,火速离开了赵玉田的家里。
他们身影一消失,赵玉田也没有什么心情,就赶紧示意让村民带路,赶往了李二的家里。
走出两步的时候赵玉田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挺挺回过身,看着傅玄怿,“郎儿……你,你先在家歇歇,阿爹有些事,很快就回来。”
傅玄怿已经恢复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憨厚点头:“放心去吧爹。”
赵玉田这才放心地转身,赶紧催着村民走了。
李二的情形基本和张大郎一样,武功被废,脑袋空空,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问什么都摇头不知道。
李二的衣服口袋中,同样被塞了一张字条。
明日,再放一人。
如出一辙的情节。
赵玉田脸上阴晴不定,他转过脸,和周遭赶来的村民沉默地交换眼色:“武功被废,这跟放回来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其他村民没有说话,但是从表情看已经代表了全部。
“如果最后,被放回来的人都是这样的状态……”
等于人虽然回来了,可几乎已经无用了。
被废武功跟从没有练过武功,可完全不一样。被废,是真的会伤及筋脉和内府,以后想要再练武,几乎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