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玄怿非常清楚赵玉田的儿子信息,甚至连身上有几道疤和胎记都知道。
“别说了!住口!别说了!”
赵玉田疯了一样丢下了手中的孩子冲向傅玄怿,傅玄怿示意了一下孩子快跑,就直面迎上了赵玉田。
赵玉田武功不弱,尤其是还在发疯的状态,完全就是要跟傅玄怿拼命。
这个人冒充他的儿子,勾起了他忘记了这么多年的伤痛。
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都怪当时的天灾,是老天、是这个世道不公!分明不是他赵玉田的错!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变成恶鬼,人的面目早已扭曲为虫,只想拼命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
可是人之所以为人,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在于人有知亦且有义,故最为天下贵也。(出自孟子、荀子)
即使被逼,也是有选择的。
赵玉田可以选择让儿子活下来,可他沦为了内心恶妄的傀儡。
——
“阿襄!”
魏瞻提着剑在浓雾中,他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周围已经没什么人的气息,包括村民。村民们发现有个杀神一样的魏瞻,全都选择丢下孩子跑了,有的跑着跑着就被浓烟就熏倒下,再也没起来。
魏瞻侧耳倾听了许久,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都寂静了下来。
“阿襄……”
“魏公子,我在你右手边、三尺的位置。”一道声音响起来,虽然听起来有些虚弱,但居然犹如天籁。
“阿襄!”
魏瞻令达行止,人已经瞬息出现在右手三尺外的位置。
他看到阿襄被一道倒塌的横梁压着半条腿,整个人半趴在地上,已经因为失血虚弱的几乎说不出话。
要不是魏瞻坚持不懈地来找她,过一会儿可能阿襄就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