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必须要有一个归宿,而她们背后空无一人,若没有一个良好的引路人,她们以后的人生很可能会走入歧途。
而把这些孩子交给宋语堂,明显是最好的安排。因为宋语堂无论如何,会给这些孩子铺一条真正的路,或许不会是康庄大道,但一定能保障这些孩子的生存和尊严。
客栈门口,禁军们严阵以待,马上一人护送一个孩子,表情个个郑重其事,宛如要执行什么护卫君王的重大任务。
等他们一个个地全都打马飞奔,傅玄怿才捏紧手,转过身冷冷道:“接下来就是那帮村民了。”
那帮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的罪犯。
……
地下室里。
“我们只是负责到点送孩子到村口交易,至于从哪里拐人……还有找买主,这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们做的!”
一个村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祈求放过他。
“村长!村长他知道的最多!他才是主谋、我们无辜啊!”
傅玄怿忍不住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上,怒不可遏,居然有脸说出无辜这两个字?事到如今,这些恶人居然还想着推卸和攀咬,简直无可救药的一群垃圾。
“谁负责拐人?谁负责找买主?”傅玄怿冷冰冰问道。
牛驼村敢弄这么多孩子,显然是有销路,光靠着在村口和那些商户对接,不可能输送走这些孩子。
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一条利益链。
而这条利益链上,很可能牛驼村只是一条杂鱼。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谁能最先说出来有用的,那剩下的人就全都跟着赵玉田下去陪葬!”
对付人贩子,还要什么和颜悦色。
“我、我说。”角落里传来挪动的声音,竟然是曾经跟随在矮个男人身边的那个汗巾男人。此时他脖子里的汗巾自然已经不在了,一张脸甚至在火中烧得面目全非。
傅玄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盯着他。“说。”
他望着傅玄怿,那张狰狞的脸抖动了几下,说道:“那个矮个子……我不知道他真名,但他在村里的名字叫六爷,他因为身材矮小,经常蒙上脸,去当诱饵钓那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