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切。
张全道看着魏瞻,眼圈红了。
魏瞻被张全道领进屋,在张全道的床头,摆放着一张药方。醒来时就摆在他枕边。
魏瞻看着那张药方,都是一些滋补固本培元的药,底下还有一行娟秀细字“每日按此药方煎服三次,将养半年可痊愈。”
魏瞻捏着这张药方,眸子半晌没动。
都说字如其人,这一手字清秀却刚劲,笔体之中全是恣意从容。
写字之人胸怀宽广,又兼具温柔达意。
“二叔说自己是昨日醒来的。”魏瞻慢慢开口,“同样一个人,若在此地救助了二叔,又怎可能在千里之外杀掉福王?”
——
阿襄最后还是跟着傅玄怿走了,她不走也不行,比武力她打不过禁军指挥。
傅玄怿已经离家快四个月了,一回宅子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老爷,不得了、公子他带回来了一个姑娘……”
阿襄生无可恋地被傅玄怿带着走,觉得整个脑壳里都嗡嗡的。傅宅的繁华完全不是阿襄之前去的假魏宅能比的,金砖铺地,光润无尘,两侧游廊的廊柱皆绘着金线彩画,龙凤呈祥、花鸟缠枝,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可是在阿襄眼里,一草一木,勾起的却只是旧时的回忆。尤其是刚才踏进那相似的朱漆大门的时候,阿襄的眼睛仿佛被刺痛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鞘,仿佛忘记了呼吸。
直到她冷不丁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才被惊醒了。
“啪!!!”
傅玄怿刚走进自家的大堂,迎来的就是响亮的一个耳刮子。
他的脸都直接被打歪在了一边,满眼都只剩下呆滞。搁谁能不呆。
“你怎么能学那些纨绔之子、你忘了你已经与宋相之女有婚约……”声若洪雷的话音在傅玄怿的右耳响起,顿时如同千百只蜜蜂钻入耳朵更加的尖锐作响。
傅玄怿在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被误会了,以及后续从那张嘴里要说什么话。
傅玄怿来不及多想,上前就死死捂住了自己亲爹的嘴巴。
有些话,万一说出来可就要惹祸了。
傅太尉震惊极了,一时间他瞪着两颗眼珠,以为自己的儿子出去一趟、变疯子了。
傅玄怿靠近亲爹的耳侧,低声又急促地说了一阵什么话。
傅太尉眸内闪过精光,随之傅玄怿感到亲爹的表情渐渐地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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