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圣旨质地,一样的君王字体。
傅玄怿闭上了双目。
半柱香之后守在门外的老仆看到傅玄怿走了出来,傅玄怿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我今天来祠堂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老仆看着傅玄怿,“明白……公子。”
想必是公子不希望自己的脆弱一面被看到,毕竟家中老爷对公子是真的严厉啊。老仆心里如是想。
——
“爹,你最近进宫面圣的时候,可有发觉圣上有什么不对劲?”
傅太尉刚下朝换下官服,就被守在书房的傅玄怿递上一杯温水,接着问道。
傅玄怿记得,魏瞻说的那句圣上很可能处在危险之中的话语。
傅太尉刚刚润了喉,闻言,就慢慢看向了傅玄怿:“圣上?圣上能有什么不对劲?”
圣上正值壮年,身强体健,可以说春秋鼎盛。傅玄怿这个问题简直是怪得不能再怪。
眼看傅太尉的目光越来越凌厉,傅玄怿心里一咯噔,幸好脸上绷住了。
“你今天出门干什么去了?”傅太尉还是把茶杯一撂,“有什么事瞒着我?”
傅玄怿霎那间心念电转,他几乎在同时眸光直视着傅太尉:“……是儿子这心里总不踏实,害怕发生什么事。”
说话时傅玄怿一脸麻木之色,目光微滞,“儿子从没遇见过这么大的事。”
傅太尉原本愠怒的脸色逐渐缓了下来,他神色也动了动,“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天塌下来有你爹盯着呢,你怕什么?”
傅玄怿被骂得垂下眼眸,他知道面对自己亲爹的时候,越想掩饰反而越容易被揪住,所以说的话自然要真,情绪更要稳住。
果然傅太尉没再追究了,反而沉默片刻后主动道:“我向韦无常递过话了,说你想将功折罪,让他想办法给个机会。所以福王的案子……他同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你真能查出什么,那就是功劳一件,对神机营的脸面也有好处,如果查不出什么,哼,就当没有这回事,神机营也不知道,明白了吗?”
傅玄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迅速道:“谢谢爹!儿子一定不辜负您和韦大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