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傅玄怿在自己家里吃了闭门羹,一肚子话都被咽回了肚子里。
半夜,阿襄睡得香甜极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窗外一道宛如月华的身影落下,慢慢地走到阿襄床边,看着她毫无所觉的睡颜。
今日魏瞻扮演了一名巡逻的禁军,在集市上一眼就看到了既张扬又耀眼的阿襄姑娘。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阿襄这么具有旺盛生命力的一面,宛如灼烧的小太阳,把集市上周围人的眼光全都吸引了。
而阿襄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一直只是笑意盈盈地和身边的小丫鬟说话。
魏瞻就这么痴痴地看了睡着的阿襄许久,才终于伸出手,在她眉心轻抚了一下。
……
第二日。
鸡鸣刚刚过,阿襄就准时醒来了。
一夜的深眠让她的四肢百骸再次充满了活力,她迅速坐起身,看到门外阿蛇已经守在那里了。
阿蛇之前四更起就要开始干活,所以早起对她来说是司空见惯的。
阿襄用最快的速度洗了脸冲了牙,然后就笑嘻嘻地走向阿蛇:“走,逛街去。”
早市其实寅时(凌晨3:00–5:00)就开了,但阿襄特意等到人愈多的时候,正好作为傅宅的主人傅太尉也已经上早朝了。
阿襄带着阿蛇冲到最近的东市,先买了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跟阿蛇一人一半吃了餍足。
吃完后太阳也高高地升起来了,阿襄笑咯咯地几乎重复了昨日的流程。一口气从东市逛到了北市,似乎每一样东西都能引起阿襄浓厚的兴趣。
有些店主都眼熟这个明媚的姑娘了,毕竟阿襄的声音和笑容好像有感染力,是这京城住久了的人,很少很少再见到的天真赤诚。
阿襄拿了一支木头雕刻的簪子在手上,看着上面刻的鸳鸯,从前阿娘的头上也常常戴着一支木簪,温润的触感,和这一支有点像。戴在阿娘的头上,比所有的金簪银簪都要好看。
“姑娘,这簪子是上好的小叶紫檀雕的呢,来一支吧?”
阿襄望着这簪子,最终笑着摇了摇头。将簪子放回了摊位上。是不是小叶紫檀她不在意,这世上和阿娘一样的簪子,终究是不可能有第二支了。
阿襄带着阿蛇就离开了摊位,继续朝着下一条街市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