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回过头，看着自己刚才走过的街道，眯起了眼睛。

阿蛇下意识看了看突然驻足的阿襄，“姑娘，还继续逛吗？”

阿襄若有所思，随即展颜一笑道：“就逛到这里吧，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阿蛇点点头，两人就这么第一次提早回到了傅宅。

……

黑楼里。一个伙计匆匆捧着资料进入。

“尊者，查到了，那个姑娘是傅家的一位远亲，这几日初入京城，名字似乎叫……赵襄。”

这查消息的速度恐怖极了，此时的阿襄和阿蛇甚至都还在回到傅宅的路上。

文尊笑了，那张黑暗中的面皮在抖动：“监视了傅家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傅家还有一位姓赵的远亲？”

傅家，一品太尉簪缨世家，所有的情报文尊早就一清二楚。

可以说包括傅家在内的京城所有世家，在文尊眼中都是透明的一样。

“是那个傅玄怿带回来的人吧。”黑暗中那张脸孔更是兴奋，一张面皮近乎表情乱飞。“傅家的这个小辈，胆量好样的啊。”

而且命也很大，能活着回来。

但他现在不在意了，“马云啊，十六年了，终于！”

这一辈子，王最大的挫折就是这个叫马云的年轻人。

发现马云竟然叛逃之后，福王第一时间发出了通缉令，结果，却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讯。各地的探子尽数出动，却根本抓不到一个叫做马云的虚影。

就仿佛世间，根本没有这个人。

福王不相信，他甚至请了画师绘制了那张脸孔最详细的肖像画，共事八年，福王将那张脸记得一清二楚。海量的画像发出到各个地方，除非这个人死了、死了甚至都得化成灰才行，否则，只要这张脸还存在于世间，就根本不可能逃得了。

可是，不可能的事情，居然真的再次发生了。

没有这个人，也没有这张脸。

福王整个人如同遭遇了当头的棒击，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结果。这怎么可能？难道他这些年，遇见的是“鬼”？

那一阵子，福王精神都出了问题，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张清秀的脸孔，不可能，这一切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