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怿同样是刚刚从神机营回来,脱下了自己厚重的衣服,换上了常服。
“爹叫我?什么事?”傅玄怿疑惑。
这时候了能有什么事?
可傅玄怿还是迅速洗了一把脸,朝着傅太尉的书房走了过去。
没想到,阿襄带着阿蛇也到了。
两人在屋外大眼瞪小眼,有点意外的感觉。阿襄反应极快,眸内已经闪了几下。
同时叫她和傅玄怿,这有点不寻常。
两人还是沉默着,进了傅太尉的书房。
傅太尉负手站立在桌前,听到两人进门的声音转过了身。
一看到自己亲爹的脸色,傅玄怿心里就有些咯噔。
毕竟爹是什么样的人,儿子一看便清楚。
“爹,你叫我……和阿襄姑娘什么事?”
傅太尉直接没有搭理自己没出息的儿子,锐利的视线直接越过他看向了阿襄。
“阿襄姑娘,听闻你今日在街上指使丫鬟殴打乞丐,将别人打得满地找牙……”
真·找牙。
阿襄眸内闪动了几下,有些意外。
傅玄怿则是震惊地看着阿襄,什么东西?阿襄打人?还打得满地找牙?
“爹,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阿襄怎么可能当街打人呢?!
可是傅太尉咄咄逼人的视线一直盯着阿襄,始终未动。“阿襄姑娘为何不说话?是否有此事?”
傅玄怿下意识看看阿襄,再看看亲爹,满脸都是懵逼。
阿襄终于轻言道:“确有此事。”
阿襄能对禁军睁着眼说瞎话,但不能扪心骗傅太尉。所以她实话实说。
话音落傅玄怿也呆住了,他面皮不禁有几分扭曲。
傅太尉双目怒视,当朝太尉的威严不是谁都能承受的,“阿襄姑娘,即便你的身份是那位君侯的、我傅家……也不能任由你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