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许久说不出话,尤其当她看着床上昏迷的阿蛇,她更加没办法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还是我太轻敌了,小看了福王这些年在朝中扎根的势力,没想到连傅太尉这样的人,都被他收归了……”
或许,大半个朝堂,都早已沦为他的掌控之中。
不,不仅如此。
阿襄忽然想到昨日出现在丰乐楼的那位陛下。
“福王虽然‘死了’,可所有人都还牢牢被他控制着。”恐怖如斯。
这句话也让魏瞻想到一个词,窃国。
真是好个无意皇位、一心经商的福‘王’啊。
阿襄的目光再次落在被冻住的蛊虫上,“既然别人送了大礼、那就应该回敬才是……”
礼尚往来、方不失礼。
阿襄忽地就捡起了地上的瓷片,飞快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阿襄!”魏瞻蓦地一惊,“你做什么?”
阿襄却已经将手指抬起,血滴在了蛊虫的身上,原本被冻住的蛊虫蠕动了一下。
“以血饲蛊,这是最简单的方法,难得对方送来一只成品的蛊虫,要是浪费了多可惜。”阿襄有些冷笑。
培育蛊虫本身是需要时间的,越是成熟的蛊需要的时间也越长,这也是阿襄之前只能临时弄一些无害的虫卵吓人的原因。
如今这只蛊,看它的成熟度,至少也在蛊师的药盅里养过一年半载了。
“蛊虫眼中没有忠诚,谁喂食它,它就认谁做主……”
阿襄缓缓收回手指,血已经滴的差不多了。结果下一刻手却被一只大掌捉过去,魏瞻将阿襄还在滴血的手指含在了口中。
阿襄胸内一滞。
魏瞻的舌尖轻轻舔舐过伤口,半晌才有些责备道:“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割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