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怿一向觉得自己并不算什么好人,可是此刻他也感受到了一种唇亡齿寒的感觉:“我现在担心,这个顾青裴,会不会得到消息,现在已经逃走了。”
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阿襄看着魏瞻,表情有些复杂,第一次顾虑到有话没说。
魏瞻感受到了:“阿襄,你想说什么?”
阿襄低下头,她想说什么?
“我认为他哪也不会走,他留在这里,本就是为了‘狩猎’魏公子的。”
他好不容易布置了青溪县这个猎场,怎么可能会甘心走呢?
要知道,猎人是从来不会先于猎物逃走的。
“狩猎……魏少主?”傅玄怿目瞪口呆。
“如果顾青裴想逃走,早在得到李莲英死讯的那一刻就会跑了。可他没有,就代表他不是一个会逃走的人。”
他一定还在这里。
就在青溪县。
甚至,他的眼睛,就在某处看着他们所有人。
看着他们如同笼子里的困兽一样,可怜,可悲,可笑。
傅玄怿却感到不可思议:“李莲英都死了,他难道还指望自己可以对付得了魏少主?”
就凭他?
不要说魏瞻现在双眼复明,武功也恢复了,甚至张全道还在他身边。
不仅如此,当傅玄怿和他带来的百人禁军是摆设吗?
这破县能有多少人?一个县衙的府兵最多也就七十人,而且论武艺几乎等于没有,顾青裴拿什么和他们斗?
“有本事他就一直躲着,否则,本指挥一定亲手捏死他……”
跟捏蚂蚁一样简单。
阿襄看着傅玄怿,她心底有极度的不安。
县衙那帮人,撤退的似乎太干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