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眼底划过惊光。
但在电光火石一瞬间,她心底某处却像是炸开了……谁说不肯说,不是一种答案。
甚至是一种只有彼此心里心照不宣的答案。
丫鬟就看到阿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极淡的笑,却如同午夜幽白的昙花。
丫鬟内心惊疑不定:“你……”没事吧?
一个两个的,不会都疯了吧?这是丫鬟现在最担心的事。
“我知道了。”阿襄却已经缓缓恢复了如常,她视线看着丫鬟,“你做得很好。”
果然人在面对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候,最为尽力。
丫鬟却忍不住看着阿襄,“你,说话算话吗?”
丫鬟觉得自己无异于是在空中踩钢丝线。
阿襄于是也看着丫鬟:“比起那个藏头露尾的管家,我难道不是更值得信任?至少我没有再用蛊虫折磨你,是不是?”
丫鬟紧皱的眉头,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这倒是真的,从第一次之后,丫鬟再也没感到蛊虫在她身体里动作。
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非要在管家和阿襄之间选择,那确实是阿襄比较值得相信。
“你尽力保护那些水牢里的人。”阿襄吩咐道。“不只是那个佣人,所有人都要活着。”
丫鬟闻言不由又心底颤了颤,再次认真看了阿襄一眼。
或许这一刻,她的确愿意相信这个丫头了。愿意保护水牢里所有的人,很显然也不会对她残忍。
“……知道了,我会尽力的。”丫鬟点点头。
送走了丫鬟,阿襄才返回到屋中,同时把食盒放到桌上。
一炷香的时间,这时候到了。
魏瞻的气息准时地充盈在这个空间,可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人耐人寻味:“阿襄姑娘这是找到新的盟友了?”
阿襄把倒扣的菜谱抬起,却在手中啪地合上。她面无表情看着魏瞻。
魏瞻舒展经络,指尖泄露了些许真气。“我相信调息一炷香不是书上的内容。”
阿襄现在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