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从前少主什么事都会跟他说,包括小时候多长了一颗牙,多换了一次裤……他就是少主最信赖的人,参与了少主迄今为止多人生。
张二叔觉得自己恐慌了,李莲英是不是给他家少主下了什么蛊,留在身上还没有解除干净?或者是什么其他不入流的手段、张全道脑子里被各种想法充斥、已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少主!”
张全道忽然就朝着魏瞻走了过去。
一把就薅住了魏瞻的脉搏。
魏瞻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全道:“二叔,你这是干什么?”
张全道沉眉试探了一下魏瞻的脉息,沉稳有力,身体看样子没问题。但是有些毒素和蛊虫扎根内里,实在不好看表象判断。
“少主,老奴认为还是要去找郎中看看。走,我们现在就去。”
魏瞻:“……”
魏瞻有些无奈把焦急的张全道扯住,“好了,二叔。”
他知道张全道在担心什么,张全道在水牢里虽然勉强熬过酷刑活了下来,可是他的身体底子也受了严重的伤,所以这段时间,魏瞻一直是让他安静修养,没有让他参与任何事。
没想到,这反倒让他的大管家惊慌失措起来。
“最近县里发生的命案还在增加。”魏瞻慢慢说道。
短时间内死了四个人,而且远远不像是到头,偏偏死状都那么不正常。
张全道愣了片刻后,又开始自责了,“都是老奴不中用,什么都帮不到少主……”
魏瞻无奈地看着张全道,这么些年,面对那些黑暗和杀伐,他没有变成怪物,都要多亏张全道的照顾。张全道对他的爱,是毫无藏私和保留的。
无论身处什么境地,当身边有一个人这么疼爱你,你恐怕也很难会辜负那个人。
忽然之间,魏瞻就想起了阿襄执着寻找的娘亲。
阿襄与娘亲之间多羁绊,比他和张全道,必然只会多不会少。
——
亥时二刻,天空中明亮悬月圆挂,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入子时。
魏瞻举着伞,迈出院外,走向了宅门处。
傅玄怿抱着双臂,正斜斜地依靠在一侧门框上,“魏少主又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