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目前心计这方面是没看出来多少。
“傅指挥!”副手匆匆走了过来,皱眉说道,“外面来了个女人,一直在哭闹,说要把那个药铺掌柜的尸体带回去安葬。”
那女的长得五大三粗,哭闹起来的声音跟雷霆一样。
阿襄几乎立即抬眸:“阿香姐。”
县衙外面,阿香哭得满脸泪花,几乎快要断过气去。
“你们让我把掌柜的尸体带走,我不能让她就这样待在你们县衙里发臭,太可怜了掌柜的……”
阿襄从魏瞻的伞下出现,看着鼻涕一大把的阿香说道,不断纠缠衙役让她带走尸体。
“阿香姐。”
阿香一眼看到阿襄,眼睛朦胧地,却颤抖喊了一声:“小嚷?”
阿襄走到她面前,把手中一直紧紧攥着地手帕递给了她:“阿香姐,擦擦眼泪吧。”
阿香却忽然捶胸顿足,喉咙里发出极为悲恸的声音:”都怪我昨夜不在药铺!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死了掌柜的!”
阿襄神色微动:“你昨夜不在药铺?”
阿香痛哭着:“昨夜我家男人突发高热,我就向掌柜的告假,回去照顾了他一夜。今天早晨我赶到药铺、一眼就看到掌柜的……”
昨日阿襄离开,阿香也说自己不在药铺。
怎么就会有这么巧的事。
阿香不停地自责,哭得越发大声。
“都是我害死了掌柜的,都是我!”
阿襄看着她,她此刻喊出的,正是阿襄的心声。
副手这时靠近傅玄怿,低声说道:“早晨确实是这个女人到了药铺之后发出尖叫,引来了人注意。”
当时县衙上门拉尸体,阿香就拦在掌柜的尸身面前阻挠,据说还下跪了。
“小嚷,你让他们同意我把掌柜的带走吧,求求了,掌柜的不应该有此下场啊!”阿香忽然就拉住阿襄的手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