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童音在巷道里回荡,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萧玦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她逃跑的理由:怕他、恨他、另有心上人……甚至是因为那一夜的意外而羞愧难当。
唯独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
男德……不及格?
负分?
滚粗?!
这都什么跟什么?!
五年前那些荒诞离奇的记忆瞬间攻击了他——掉裤子、跳兔子舞、被电击、公鸭嗓、还有那本该死的《男德经》……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彻底否定的屈辱感席卷而来,甚至暂时压过了找到她和孩子们的震惊与怒火。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