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上前,先把哭得打嗝的小女儿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又去拉还死死抱着萧玦大腿不松手的二儿子:“壮壮乖,快松开,娘亲没事了……”
然后看向一脸生无可恋、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萧玦,努力憋着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王爷,您看……孩子们也是心疼我。您以后……还是多修修男德吧,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这话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
萧玦猛地抬头,死死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有愤怒,有憋屈,有绝望,还有一丝……认命?
他一把将还挂在他腿上的老二“撕”下来,扔给旁边的暗卫,看暗卫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又黑着脸,一把扯过旁边另一个暗卫慌忙递过来的披风,胡乱系在腰间,挡住破掉的裤子。
最后,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回、府!”
这一次,他没再说“请”,也没再看苏妙妙和孩子们一眼,脚步虚浮、背影仓皇地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浓浓的……悲凉和无奈。
爹爹的追妻路,啊不,或者说是讨债路,还没开始,就仿佛已经看到了尽头——那是由兔子舞、男德经、破裤子、公鸭嗓和三个坑爹小能手铺成的,漫长而坎坷的道路。
苏妙妙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摸了摸怀里还在抽噎的小女儿,又看了看一脸“我赢了”的二儿子和继续记录“目标受挫离去”的大儿子,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哎,这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