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清静了。
刘经理哆哆嗦嗦地凑上来:“爷,这机关……”
“我自己来。”
叶正华蹲下身,手指按在暗格的一处凹槽上。指纹识别通过,发出一声轻微的“滴”。紧接着,屏风后弹出一个老式的声纹锁。
这锁没联网,纯机械结构,识别精度极高。
叶正华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妈,我想听戏了。”
“咔哒。”
暗格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机密文件,只有一把蒙了尘的旧二胡,和一个用火漆封口的信封。火漆上印着的,是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那是叶家百年前的族徽,早已在历史长河中销声匿迹。
叶正华拿起信封,指尖有些发凉。
拆开信,信纸泛黄,字迹娟秀却透着股刚劲。
【正华:
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燕京的棋盘已经乱了。赵立春不过是条看门狗,当年的孤鹰岭大火,真正下令封锁消息、切断你父亲后路的,是那个自称“捕鸟人”的家伙。
他在编一张网,一张能把整个大夏都罩进去的网。你父亲想烧了那张网,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别信任何人,除了你自己。
真正的名单,不在赵立春手里,也不在那个所谓的“老师”手里。去这个地方,找一个疯子。】
信纸背面,是一张手绘的燕京地图。红色的箭头穿过繁华的市区,直指西山脚下的一处坐标。
【西山精神卫生中心,特护病房001号。】
叶正华把信纸攥在手里,内力一吐,纸张瞬间化为齑粉。
“疯子?”叶正华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长安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这燕京里,装疯卖傻的人多了,不差这一个。”
苏定方处理完垃圾回来,看到叶正华的表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自家龙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龙首,接下来去哪?”
“西山。”叶正华拿起那把二胡,轻轻拉了一下。
哑涩的琴声在空荡荡的戏楼里回荡,像是一声迟到了二十年的叹息。
“去看看那个疯子,到底是真的疯,还是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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