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完好无损的眼睛,瞳孔收缩,精光四射,哪有半点失焦的样子?
“啊!”
盲女尖叫一声,原本柔弱的手指瞬间呈爪状,从琴底抽出一把极薄的陶瓷匕首,直刺叶正华咽喉。
“当啷!”
叶正华侧身避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骨裂声脆生生的,匕首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摔杯!”
梅夫人脸上的慈祥瞬间消失,手中的佛珠猛地砸向地面。
“哗啦——”
随着瓷片碎裂的声音,宴会厅里那些端着托盘的侍者同时也动了。托盘下翻,露出的全是清一色的陶瓷刀。这种刀过不了安检,但在这种高端局里,却是杀人的利器。
“李震!”
叶正华吼了一嗓子。
早已按捺不住的李震一脚踹开大门,手里拎着两根从门口石狮子上拆下来的铁链子,像头闯进瓷器店的公牛。
“谁特么敢动!”
铁链挥舞,带起一阵恶风,逼退了几个想冲上来的侍者。
叶正华没管身后的乱局,他盯着梅夫人,一步步逼近。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梅夫人冷笑,手按在轮椅扶手上。
“嗖嗖嗖!”
三枚蓝汪汪的毒针从扶手前端射出,直奔叶正华面门。
叶正华早有防备,随手抓起桌上的银盘一挡。
“叮叮叮!”
毒针钉在银盘上,针尖泛着诡异的绿光。
“老东西,玩得挺花啊。”
叶正华扔掉银盘,一脚踹在轮椅上。
梅夫人连人带椅翻倒在地,那身昂贵的旗袍被红酒泼了个透湿,发髻散乱,像个疯婆子。
叶正华蹲下身,无视周围那些吓得尖叫的宾客,伸手探进梅夫人的怀里,摸出一枚血红色的玉牌。
上面刻着一朵残缺的梅花。
血梅令。
“苏定方,投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