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帮死士全部走出掩体。
等他们进入无死角的开阔地。
距离十五米。
死士的脚步声连成了一片。
他们开始换弹匣。
准备进行最后的近距离清剿。
叶正华攥紧折叠刀。
刀柄上的防滑纹硌着掌心。
如果特战队再不开火,他只能冲出去肉搏了。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在空旷的机场上空响起。
“清场。”
声音不大。
通过微型扩音器传出来。
没有情绪。
是周院长。
话音未落。
机库顶棚。
废弃塔台。
跑道尽头的防风林。
三十个火力点同时爆开。
没有红外线瞄准。
特战队员戴着夜视仪和热成像。
在他们眼里,雪地上的死士就是几十个刺眼的红斑。
枪声短促。
全都是三发点射。
噗噗噗。
子弹撕裂肉体的声音在风雪中连成一片。
单方面的屠杀。
死士们连找掩体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已经完全暴露在开阔的跑道上。
最前面的三个死士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血花在黑夜里炸开。
后面的死士试图还击。
枪口刚抬起来。
塔台上的狙击手直接爆了他们的头。
脑浆混着积雪飞溅。
叶正华趴在车底。
看着一双双战术靴在眼前倒下。
血水顺着积雪流到他的军靴边上。
热气腾腾。
带有血腥味。
屠杀只持续了三分钟。
三十名特战队员的交叉火力网,把十二名死士钉死在雪地上。
没有活口。
没有伤员。
全都是致命伤。
周院长的兵,干活比魏宗贤的死士更干净。
枪声停歇。
只剩下风雪的呼啸声。
风里夹着硝烟和柴油味。
刺鼻。
啪。
探照灯重新亮起。
刺眼的白光把跑道照得雪亮。
地上一片狼藉。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
鲜血把大片积雪染成了暗红色。
周院长从第三辆车里走下来。
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棉袄。
踩着打了补丁的棉鞋。
她走到一具尸体前。
是那个带头的死士头目。
胸口中了四枪。
还在抽搐。
嘴里往外涌着血沫。
周院长低头看着他。
眼神像看一块石头。
“魏宗贤养的狗,骨头倒是硬。”
她没带枪。
也没让人补枪。
就站在那里看他咽气。
叶正华从车底钻出来。
拍掉风衣上的雪。
他走到死士头目身边。
蹲下身。
在尸体的战术背心里摸索。
摸出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
屏幕还亮着。
叶正华看了一眼屏幕。
一条短信编辑好了。
发送状态显示: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