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酒桌还没撤。
海风带着点咸味吹进来,混着桌上残留的鱼腥味和酒气,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陈风给大伯陈建军的杯子里又满上酒。
“大伯,您慢点喝。”
陈建军拿起酒杯,跟陈风碰了一下,仰头干了,抹了把嘴。
“没事,这点酒算什么。”他看着陈风,眼神发亮,“阿风,这次能带着大家伙一起赚钱,你是咱们老陈家的骄傲!”
三叔陈建业也放下筷子,点了点头:“是啊,阿风,要不是你,我们这几艘破船,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打秋风呢。”
七叔公陈德海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朝着陈风举了举。
陈风连忙举杯回应。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陈建国抽着烟,开口说道,“以后大家一起出海,有钱一起赚,有风险,也得一起担着。”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稍微沉静了一些。
之前被跟踪的事情,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陈风放下酒杯,看着几位长辈。
“爸,大伯,三叔,七叔公,我正想跟你们说个事。”
“什么事?你说。”陈建军看着他。
陈风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这几天出海,总感觉不太安全。上次被人跟踪,今天虽然我们人多,把他们挤走了,但保不齐以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事。”陈建国掐灭烟头,眉头皱了起来,“海上不比岸上,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不出海了吧?”陈阳在一旁插嘴道,他年纪轻,火气旺,“谁敢找麻烦,我跟他拼了!”
“你小子闭嘴!”陈建军瞪了他一眼,“就你那两下子,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这事得从长计议。”
陈阳撇了撇嘴,不敢再说话了。
李虎也皱着眉:“码头那帮人,就跟苍蝇似的,甩都甩不掉。”
陈风看向众人:“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该准备点东西,以防万一?”
“准备东西?”三叔陈建业愣了一下,“准备什么?”
陈风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防身的东西。”
“防身?”大伯陈建军眼睛一眯,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