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其他黑市的管理者一拍即合，开始了我们的…”

“贪污。”

“你就不怕我跟德摩城主打小报告？”艾莱尔轻嗤。

她虽对“贪污”两字的印象不好，但如果是更看重自身既得利益的恶魔，艾莱尔能理解。

恶魔和童话中的恶龙一样，喜欢金银财宝，喜欢奢靡，追求权利，尊崇欲望。

世上一切代表肮脏的代名词，在恶魔身上都可以寻得一二。

世上没有干干净净的恶魔，哪怕有，那也只是人们没发现被他藏起的阴暗面。

这是刻板印象，但却是形容的十分到位的刻板印象。

“你不会。”席尔瓦淡淡开口，“上城没有一个正常的恶魔会轻易掏出高级【心脏】售卖，也不会在别人说出风险两字时，会说出‘反叛’。”

“艾莱尔小姐，您很聪明，但显然您在人际交往方面的经验欠缺，语言中值得揣摩的地方太多，心思太容易看出来。”

“但无法否认的是，您很幸运。”

“在这个城邦，没人真正心向德摩。”

“他也没有真正忠诚的追随者。”

“甚至哪怕你当众宣布想要反叛，只要没有当着德摩的面说，大家都会心照不宣的当做没听见，甚至帮你隐瞒。”

“忠诚的代价太高，没有恶魔喜欢。”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艾莱尔无所谓的摊开手，“所以现在，或许你能说说，为什么要‘贪污’了吧，我可不相信只是单纯的，觉得年薪少。”

“话说一半留一半，诚意可不够。”艾莱尔盯着他，伸手亮出自己右中指上那枚漆黑的戒指，“就像我现在能告诉你，这枚空间戒指里存放着的高级【心脏】，足够你拿命去赌一把。”

席尔瓦看着那枚漆黑的，甚至看不出来是空间戒指的环状装饰，微微眯起了眸子。

“怎么，在艾莱尔小姐看来，我这条命的价值，这么高？”

艾莱尔轻轻笑了笑，尾巴尖愉悦的摇动，“席尔瓦先生不问问，有多少吗？”

她笑的狡黠，席尔瓦明知大概率是坑，但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多少？”

艾莱尔更是愉悦的咧开嘴，就连尖锐的虎牙都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玩味，“…四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