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莱尔稍稍蹙眉，突然又嫌麻烦了。

“那小姐，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取钱。”黑发恶魔礼貌朝她颔首，做了个“请”的动作。

艾莱尔不太习惯被别人这样恭维，但角色还要演下去，所以她很自然的动了。

手里还攥着从小天使左翅衔接而来的那条细长铁链。

它从翅膀与蝶骨的衔接处穿刺而过，每一次扇动都会带着剧烈的痛感，这样的小天使忍受不了太久，所以哪怕跑，也跑不过恶魔。

而且拽动时，如果反抗，天使就会很疼，然后不得不选择服从。

当然也有硬茬子宁可痛死，也不愿意屈服的。

坏消息是，这些天使会被残忍的杀害，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是，在条约的限制下，因为身份的差异，他们吃不了天使的心脏，不然会因为违反了条约被反噬死亡。

小天使似乎已经习惯了，把控好三米的距离跟上艾莱尔。

他不敢离太近。

艾莱尔暂时没管他，在稍稍后她半个身位的男人的指引下，来到他所谓的“家”。

一个很杂乱的...铁笼？沙石屋？艾莱尔说不清楚。

大致是一个长方体，设备很齐全，但大部分设备基本是武器。

拳套，鞭子，水管，什么的。

艾莱尔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些，沾染着擦不净血迹的武器，猜测是因为他混的那个圈子有个隐性规则，不允许使用恶魔伴生武器。

不然他收集这些东西干什么，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老大？你不是出去买水了吗？怎么回来这么快？”有几个衣服风格和男人很像的恶魔从拐角走出来，看见男人吓了一大跳，然后立马变得惊喜，“老大！你还带了个妹子回来！！”

正要向艾莱尔介绍他俩的恶魔顿时瞪大眼睛冲上去给了他俩一人一拳。

“梆梆！”

“嗷！”

两位恶魔小弟异口同声，十分同步的屈身捂住脑袋。

“对客人放尊重点！”男人恶狠狠道，然后转身对着艾莱尔爽朗一笑，“没管教好，别见怪。”

一时间恍然的艾莱尔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