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沈思凝爱吃的。她放下包凑过去，从背后抱住苏亦安的腰：“今天这么乖？”

“等女朋友回家，当然要表现好点。”苏亦安关掉火，转身捏了捏她的脸，“寝室那边没出什么岔子吧？”

沈思凝坐到餐桌旁，把唐锦然她们要奶茶“罚”她的事说了一遍，边说边笑：“你看，我就说她们不会生气吧。”

苏亦安嘴上应着“嗯”，眼神却带着点别的意味，落在她脸上时，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慌。沈思凝被他看得不自在，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你老看我干嘛？”

“看我女朋友好看。”苏亦安笑了笑，没多说，只是吃饭的时候，夹菜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不少。

吃过饭，沈思凝刚想收拾碗筷，就被苏亦安拉住了。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点低哑：“宝宝，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沈思凝的耳朵有点烫。

“我下午去超市，顺手买了点东西。”苏亦安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就是上次用的那个……小雨伞，你还记得吗？”

沈思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你……”她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打断。

“要不，”苏亦安的声音更轻了，带着点试探，“今晚再试试？”

沈思凝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手指攥紧了桌布：“是……是上次那件事吗？我想的那样？”

“嗯。”苏亦安应了一声，指尖轻轻蹭着她的手臂，“上次你不清醒，这次……”

“苏亦安！”沈思凝转过身，瞪了他一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这么大人了，害不害臊！”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好奇。上次被药影响着，好多感觉都模糊不清，她确实想知道，清醒的时候会是怎样的。

看着她眼神里的犹豫和那点藏不住的探究，苏亦安笑了，没再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沈思凝才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就一次。”

苏亦安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里暗道——这种事，从来都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那往后的无数次，自然也少不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公寓里的灯光暖融融的。苏亦安没再说话，只是牵着沈思凝的手往卧室走，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银辉，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渐渐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