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牢牢锁定白若月:
“而这些,只待你来。”
“助你,踏破逍遥仙的门槛,直抵……悟道之境!”
悟道?!
白若月眨了眨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通玄之后是逍遥仙,逍遥仙之后,才是那传说中真正与道相合,不朽不灭的悟道之境。
她如今初入通玄,根基尚需稳固,逍遥仙的门槛都还未真正触及,何谈悟道?
“前辈怕是说笑了,”
白若月压下心中的震惊与荒谬感,语气尽量保持平稳:
“晚辈侥幸,刚刚踏入通玄不久,前路漫漫,岂敢奢望悟道之境?更何况……”
她目光扫向那蕴含无尽底蕴的司南:
“若百晓阁真有如此通天底蕴,足以造就一位悟道大能,为何前辈……不自己使用?”
若悟道之境如此轻易可成,百晓阁何须假手他人?
天机子自己为何不成就此境,彻底掌控全局?
玄策闻言,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怒意,露出一丝极其复杂,混合着无奈、苦涩与不甘的笑容。
他缓缓摇头,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一抹属于“人”的疲惫与渴望。
“你以为……我不想吗?”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
“这司南中的底蕴,这窥测天机的代价,这维系一线生机的责任……早已与我的命魂,与百晓阁的气运,牢牢绑定。
我注定走不上那条路了。”
他顿了顿,看向白若月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灼热:
“但你不同。
你是‘变数’,是‘异数’,是棋盘上唯一可能跳出既有轨迹,打破死局的那枚棋子。
只有你,有可能承载这份底蕴,去冲击那断绝了无数岁月的……悟道之境!”
白若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