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亲眼所见’的道友当时躲在远处,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啧啧啧……这得是遭了多大的难,受了多大的羞辱啊?对方这是杀人还要诛心呐!”
“所以说,那迷窟里的‘机缘’之争,恐怕比我们想的还凶险!连天音门的长老都落到这般田地……不过话说回来,哈哈哈,光着身子被抬出来,这脸可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嘿,提起这个就招笑,也不知道那通玄是不是好那口……正常对战哪有扒人衣服的?”
流言越传越离谱,细节也越来越丰富,什么“冰晶至宝”、“上古传承”、“通玄脱衣混战”等等,勾得无数修士心痒难耐。
雪岭迷窟虽是绝地,但“绝地往往蕴藏大机缘”的观念深入人心,更何况如今有了“目击者”和“亲身经历者”的“佐证”,以及闵长老确实狼狈而出的“铁证”。
天音门在北俱芦洲矿脉经营多年,本就树大招风,暗地里盯着他们、盼着他们出丑倒霉的势力不在少数。
闵涛作为此地主事长老,平日也算威风八面,如今闹出这等“奇闻”,简直是送到对手嘴边的笑柄和攻击天音门声望的绝佳武器。
一时间,各种隐晦的嘲讽、公开的质疑,甚至其他宗门借机在资源谈判上施压的事情都开始出现。
天音门营地。
“砰!” 一个珍贵的玉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查!给本长老查清楚!到底是谁最先传出去的?!本长老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魂!”
闵涛怒吼着,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有些嘶哑,眼中布满血丝。
下方垂手侍立的执事和心腹弟子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他们何尝没去查?
可流言源头早已模糊不清,指向雪岭迷窟外围那些鱼龙混杂的散修和探子,如何能查得明白?
就算查到一两个散播者,杀了他们,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吗?
只会让传闻显得更“真实”罢了。
更让闵涛憋屈的是,他无法公开辩解,难道要昭告天下说自己当时是被迫的、是为了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