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犹豫了许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迈步向镇东头的药铺走去。
在老妇人从镇上归来之后,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步履蹒跚地向白若月的小屋走去。推开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老妇人的目光落在了正坐在屋内角落的白若月身上。
“娘子,我回来了。”老妇人轻声说道,将手中的布包缓缓放在桌上,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两身看起来极为柔软舒适的衣服,一些药材和剩下的碎银子及一张当票。。
老妇人安排的细心稳妥,白若月接过衣服,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的布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婆婆,这……这真是太谢谢您了。目光又触及到那一堆碎银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老妇人见状,有些犹豫地道:“娘子啊,这是你之前要求的换洗的衣服,虽不及娘子原来身上的好,也是特意挑了两身柔软的。那药材呢是老身自作主张,想你一路被匪盗追捕,又与丈夫分离,肯定也受了惊吓。于是就去药铺问了大夫,抓了这个药。那些呢是剩下的银子和当票”。
“婆婆,真是太感谢你了。”白若月看着老妇人细致的安排,有些感动。
“娘子,老身还有些话要说。为娘子抓的那些药老身是有私心的。因为药铺里的大夫说,这些药也可治我儿子病,若娘子不嫌弃的话。这些药能否给我儿也煎上两副。”老妇人脸上满是羞愧之色。
“婆婆,你说这话可就有些见外了。我沦落到此种境地,婆婆帮我乃是大恩,莫说这药,本来这剩余的银钱就是请婆婆吃酒的,婆婆莫要再说这些话。”白若月看着眼前的老妇人,感叹为人母不易。为了不露破绽又说:“只是婆婆可在镇上有听说过我夫君的消息?”
老妇人神色有一瞬的慌乱“一回来没说,说了也怕娘子多心,我去镇上打听暂时没有打听着被盗匪霍乱的商人。不过娘子不要担心,说不定过几天就有消息了。”
又几日。
经过几天与老妇人的相处,加上白若月刻意的套话。这才知道她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大夏国的平安镇,之前所处的深山名为天扶山。
大夏国本是王室正统,国家建立距今千余年,分封制与郡县制并行,也是鼎盛一时。
世事无常,王朝兴衰自有其定律。随着岁月的流逝,大夏王朝逐渐式微,两个诸侯国——大金与大炎,凭借其日益壮大的实力与野心,开始崭露头角,它们纷纷声称自己才是王朝的正统继承者,意图取而代之。
大金与大炎先后建立了王朝,又几年,大金王朝,凭借其强大的军事实力与不断膨胀的野心,不再满足于现有的疆域与地位,开始向昔日的主人大夏发起挑战。
决定性的战役在青野平原上爆发。这场战争,不仅关乎两国的领土与利益,更是一场关乎正统与尊严的较量。
战争的残酷远超人们的想象。
大夏军队,尽管英勇抵抗,但在大金铁骑的猛烈冲击下,节节败退,士气低落。战场之上,烽烟四起,哀鸿遍野,大夏的防线在敌人的猛攻下逐渐崩溃。
随着战线的不断后撤,大夏的军队已退至函谷关内,这座历史悠久的关隘,如今成为了他们最后的防线。
战争的阴影并未因此而消散,反而更加浓重。百姓们在战乱的摧残下,纷纷逃窜,流离失所,各地流民数量激增,社会动荡不安。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白若月编造的身份才那么让人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