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的动作太麻利了。”薛晨感叹道。“我只远远观望。就觉得你的剑术颇为精妙,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白若月闻言,嘴角轻轻上扬,谦逊之色溢于言表,她轻摆衣袖,语态温婉而又不失礼貌地回应道:“薛道友过誉了。我这剑术不过是些皮毛之技,见笑了。”
言罢,白若月轻轻抬手,指尖轻触腰间悬挂的锈剑。
薛晨的目光自白若月的话语间流转至那柄剑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神色变得复杂而深沉。片刻之后,他终是忍不住开口:“白道友,能否让我有幸一睹此剑真容?说来惭愧,我曾有缘见过一柄与之相似的剑,那剑的主人,与我有些渊源。”
白若月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释然一笑,明白了薛晨请求背后的深意。
这柄剑的来历她自然清楚,它本是昆仑前辈水无涯的遗物,剑中蕴含着深厚的昆仑底蕴,有昆仑弟子认识也不足为奇。
她轻轻点头,将佩剑缓缓摘下,递给了薛晨。
薛晨接过剑,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感受着其上流转的淡淡寒意。他暗自运转起昆仑功法,试图与这柄剑产生共鸣。锈迹斑斑的剑身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吟,剑上浮起一道道神秘的纹路,剑柄之上,隐约有两个篆字“藏真”亮起。
薛晨和一旁的云逸风见状,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惊。他们几乎同时认出了这正是昆仑水无涯前辈的佩剑。
“白姑娘,这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白若月微微一笑,目光深邃而平静,“我在一处遗迹中有幸得到它,不过其中细节,恐怕不便多言。”
云逸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量。修仙界复杂与危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机缘,白若月不愿全盘托出,自然有她的道理。
“这是我们昆仑一位前辈的佩剑,那位前辈多年前离开山门,再后来连命灯都熄了。薛师弟并不是要盘问于你,他只是想知道昆仑那位前辈的下落。实在是冒犯了。”云逸风赶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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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柄剑名叫‘藏真’,灵感取自《冲虚经》藏天下于天下,锈骨藏真,铁锈实为昆仑玄玉髓经千年风化的‘道锈’,剑身流转北斗七曜纹路。”
“这柄剑既然落到道友手里,说明道友也是心思通透悟性极高的人。道友和我昆仑有缘”说着,云逸风轻轻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如玉的牌子,其上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符文,隐隐间似乎有灵力波动。
他将玉牌递向白若月,动作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此乃‘昆仑灵犀玉牌’,是我昆仑派赠予友好之士的信物。持此牌者,如同我昆仑贵宾,无论行至何处,皆可受到我昆仑弟子的尊重与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