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错何时轮得到你判?”吴玉婵怒目圆睁,声音愈发高亢,“生前自有官府衙门来评判,死后也有阴司判官定夺,你一个孤魂野鬼,死了不去投胎转世,反倒在这里纠缠不休,仗着自己含冤为祸人间?”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心中的恐惧也渐渐被愤怒所掩盖,连说话都顺畅了许多。
“哼,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班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前面正好刚设起公堂,你与我前去辩上一辩,也好让你心服口服,省得你不甘冤死。”
说罢,班主伸手抓住吴玉婵的后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带着她向前飘去。
吴玉婵见状,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班主的束缚。她的挣扎在班主面前毫无作用,只能徒劳地扑腾着。
眼看着就要撞到墙壁,吴玉婵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这一撞让吴玉婵顿时头晕目眩。
直到这时,班主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连忙停下,重新拎起吴玉婵的领子,小心翼翼地从门儿里飘了出去。
毛卫宁坐在墙头上,嘴里嗑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白若月闲聊着。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扭过头去。
“哟呵,这园子里的小可爱还真不少呢!”毛卫宁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怀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符纸。
白若月见状,也好奇地扭过头去,看着毛卫宁手中的符纸,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毛卫宁得意洋洋地扬起头,炫耀道:“这可是我学的小道法哦,不过一直缺少些东西,所以一直没能练成。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来到这么个好地方,正好能让我把所缺的东西都凑齐了。”
毛卫宁咧嘴一笑,接着解释道:“这个道法呢,叫做五鬼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