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四十三台时,王大力看着台上苦战的丹修,啐了口唾沫,不屑地说:“傻了吧唧的,跟剑修硬拼?”
远处传来执事弟子懒洋洋的通报:“丁等七十一认输,胜者薛晨。”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薛晨把朝阳剑“啪”地拍在石桌上,得意地说,“看见没?连剑都没出鞘!”
白若月头也不抬地回了句:“哦哦,那之前是谁被吕华瑭的铁剑逼得满场跑?”
“那叫战略迂回!”薛晨耳根发红,抓着云逸风肩膀说,“师兄你评评理!”
云逸风广袖拂开薛晨的手,笑着说:“白道友说得对。”
第二场很快的也落下了帷幕。
第三场比斗马上开始,白若月与薛晨坐在石桌前,笑着看向云逸风。
二人都是连胜两场,不参加第三场比斗。
薛晨笑的牙不见眼的,打趣道:“师兄,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会有人还要参加第三场比斗啊?”
云逸风看着自己亮起的玉牌,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扔向二人,说道:“是呀,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净挑这些蓬莱的打呀?”
两人看着玉牌上的名字一阵惊讶。
“魏平州?!!!”薛晨大叫出声,“这家伙之前也输了一场?”
“不然呢?”云逸风轻飘飘的说。
白若月突兀的开口:“一炷香。”
“什么一柱香?”薛晨望过去。
“云道友收拾魏平州。”剑尖在桌面划出沟壑,“最多一炷香。”
云逸风广袖拂过桌面,裂痕瞬间被填平,谦虚地说:“白道友抬举了,蓬莱折扇诡谲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