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看道友你的本事也不小,我相信你的。”
白若月还要再说些什么。
“第五重界往西三百里有处寒潭。”云逸风将傀偶小心翼翼地收进锦囊,认真地叮嘱道,“若十日后等不到,我们便去往生潭要人。”
叮嘱了这一句,两人就准备起身离开。
薛晨抽出朝阳剑,剑锋在地图刻下三道剑痕,气势十足地说:“管他纪庸有什么蓬莱秘宝,小爷的熔金剑气专克阴私手段!”他甩剑归鞘时,剑穗金铃恰好撞碎窗外飘进的桃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活着回来,听见没,到那时我请你去昆仑看真正的朝阳,一起去偷后山雪猿酿的百果酒!”
白若月独坐案前,陷入沉思。
薛晨塞给她的玉扣流转着金红纹路,握在手里有些发烫。
窗外海风卷来薛晨清亮的嗓音,白若月笑的开心,转头又看见青玉案上不知何时放了一枚玉符。
第二日午时。
飞来峰上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
清虚子手持拂尘,缓缓扫过蓬莱弟子队列,他们来为进纳界石的人送行。
清虚子对纪庸倒是护得紧,当众表露出对他的偏袒,让人不禁暗自思索,就算有实力与纪庸为敌,也得掂量掂量他背后庞大的蓬莱势力。
“纳界石中凶险万分,你等需谨记......”清虚子说着从袖中掏出个雕龙玉匣。他当着众人的面掀开,匣盖开启刹那,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引得许多人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
丹药径直落入纪庸掌心,纪庸不骄不躁,只是点头。
魏平州喉结滚动,折扇微微停顿一瞬,面上仍端着温和笑意。
“惊涛峰弟子吕华瑭。”清虚子的声音转向角落。
铁剑修士抱臂倚着珊瑚礁,剑鞘缝隙里的银线藻随着潮汐涨落明灭,发出微弱的光芒。
蓬莱弟子们默契地退开半步,让出片突兀的空白。
清虚子指尖弹出个灰扑扑的瓷瓶,语气平和地说:“潮毒难愈,这瓶清心丸......”
药瓶撞上铁剑弹回礁石,发出“叮当”的声响。吕华瑭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地说:“弟子愚钝,消受不起长老厚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