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虚无。这次涌入的意念虽然冰冷怨毒,却更像是一股纯粹的情绪洪流,并没有携带任何具体的画面或信息碎片。
白若月身形微微一滞。
这感觉……有些奇怪。
它冲击着识海外围,带来一阵阴寒的悸动,对神魂核心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远不如被强力法术攻击那般痛苦。
那股怨毒情绪如同无根之水,冲击之后便迅速消散,只留下一种空落落的寒意。
几乎在白若月感受到共感的同时,她本能地气机一震,月华之力在体内微澜般荡漾开来,将那冰冷的连接切断,身形毫不停顿地继续前冲。
“共感”过的游魂,从浓雾中飘离。
混沌一片的“面部”区域,阴气的流动似乎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仿佛被无形的笔触轻轻勾勒了一下,某个轮廓的边缘变得模糊地“清晰”了一点点,隐约透出一点难以名状的“结构感”。
这变化太过细微,又发生在浓雾翻滚、光影迷离的瞬间,疾驰中的白若月和紧随其后的薛晨,都未能分神留意到这诡异的细节。
薛晨在旁也看得分明,见白若月只是身形微滞便恢复如常,并未露出痛苦之色,心中稍定。
他自己也遭遇了类似情况——一条游魂试图贴向他时,他避无可避,只能任由那股冰冷的意念短暂涌入。同样,除了瞬间的阴寒和怨毒情绪的冲击,并无其他不适。
“白道友?”
“无妨!此地游魂共感,扰神而已,并无大害!”白若月的声音透过浓雾传来,冷静依旧。
这里的游魂共感,似乎更偏向于一种强烈的情绪污染和阴气侵蚀,对神魂的冲击力远不如它们模仿招式的潜力来得诡异和危险。
几次费力击退它们,给它们“学习”的机会,实在麻烦且危险。
白若月与薛晨对视一眼,心念相通。
与其在这里跟这些诡异的东西纠缠,白白耗费时间和灵力,不如放开防御,全力冲出去。
“走!别出手!避不开就受一下,拉开距离!” 白若月声音透过浓雾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