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脱离了纳界石,出现在了沧溟岛主的身后——正是之前纳界石入口所在的礁石群。
扑通!扑通!扑通!
三人几乎是同时脱力地瘫坐在湿冷的礁石上,剧烈地喘息着。
白若月月白法袍破损,发髻散乱;
吕华瑭手臂伤口深可见骨,脸色因灵力透支而苍白;
云逸风勉强支撑着站立,身形摇晃,青衫血迹斑斑,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三人皆是狼狈不堪,如同刚从地狱爬出。
沧溟岛主转过身,看着三人这副惨状,脸上表情复杂。目光首先就落在了看起来最“体面”但也最让他牙痒痒的云逸风身上。他抱着胳膊,没好气地哼道:
“好小子!老夫不过是想借你的手搅搅局,你倒好!差点把纳界石整个给我掀塌了!你知不知道为了遮掩气息修补那破画有多费劲?!”
云逸风喘息稍定,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点无辜的温润笑容,对着沧溟岛主恭敬地行了一礼:
“岛主息怒,这说的哪里话?
晚辈也只是察觉到纳界石中有人布局深远,图谋不小。
无奈石内规则特殊,无法与外界传讯示警。
情急之下,只能……嗯,只能出此下策,试图引起岛主注意,未曾想动静大了些,实在是……情非得已。”
“行了行了!少在老夫面前装这副无辜样!”
沧溟岛主不耐烦地摆摆手,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小子,心思比海沟还深。若换了旁人跟老夫说这话,老夫说不定就信了三分。至于你云逸风嘛……借了你的手,你就得顺势做点什么,老夫不与你计较,总归是我算计你在先。”
他重重哼了一声,懒得再跟这小子掰扯,目光转向了旁边沉默调息的白若月和吕华瑭。
白若月正运转月华修复外伤。
吕华瑭则静静打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