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沉默了许久,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
“我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他对一个姑娘这样。
不是对寨子里姐妹那种关照,也不是对我这种……这种他救回来的‘负担’的责任感。
他对你不一样,白姑娘。
他会主动接近你,护送你,会想办法‘吓唬’你逗你,会亲自吩咐给你做好吃的……
这些,他从来没对别人做过。”
青雀说着,脸上努力想挤出笑容,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带着浓浓的失落和认命:
“我对他表白过心意,不止一次……还有其他姐妹也表露过。
他都拒绝了,很干脆。
他说他有大志向,不想被儿女情长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