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青年脸上的得意凝固,化作惊愕,随即又变成一种扭曲的狠厉。
他感受着脖子上那刺骨的寒意和剑锋传来的死亡气息,出乎意料地没有求饶,反而发出一声怪异的冷笑:
“呵…呵呵…能摸到我身边来,算你有点本事。
但想威胁本官?痴心妄想!
退兵?绝无可能!
至于撤阵?呵呵,此阵乃天师所设,本官只知运行之法,根本不懂如何撤去。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官死了,自有人接替,这城里的金狗,一个也别想跑。
大金,今日必败无疑!” 他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殉道者般的狰狞。
白若月看着他眼中疯狂,心中暗叹一声。
天真了。
跟这群被邪术蛊惑,灭绝人性的疯子谈判,简直是浪费时间。
大炎的人,脑子都被煞气熏坏了吗?
“我这人,说到做到。” 白若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你们用这怨煞邪阵,残害生灵,颠倒阴阳……死了,也不冤。”
话音落,锈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轻轻一划。
噗嗤!
一道细微的血线出现在主帅的脖颈,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大人!!!” 周围的亲兵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尖叫。
时间紧迫,城下每分每秒都有无数生命在消逝。
白若月不再废话,身形再次冲天而起,如一道白色流星,直接悬浮在了战场最惨烈的核心区域上空。
脚踏虚空,衣袂飘飘。
她的出现太过突兀,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不容亵渎的莹白光辉,在血火交织,怨气冲天的战场上,如同黑暗中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