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成眉头微皱,强笑道:“军爷,这……我们商队有自己的护卫,足以自保,况且……”
“自保?”
军官冷笑一声,似乎早就等着他这句话,立刻接口道:
“我们也是为了把剩下的贼人‘钓’出来。
他们熟悉你们商队,万一在你们外出时趁机作乱,或者混入你们队伍,岂不危险?
你们留在客栈,目标集中,更便于我们布控!”
丁大成眉头紧锁,笑容淡了下去,声音带上了几分商人的精明和质问:
“军爷,这……这与我们何干呐?
我们就是规规矩矩的行商,与他们不过几面之缘也能算‘接触’?就因为这就给我们关起来了?”
军官冷哼一声,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口角?
那两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交代得清清楚楚,前日入关前,你们商队仗着人多势众,曾对他们进行过‘驱赶’和‘威胁’,还‘抢夺’过他们的食物。
这冲突,结得可不算小。
他们那失踪的同伙,难保不是被你们暗中处置了。或者谁知道他们的同伙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你们?”
丁大成心头一凛,脸上显出几分被冤枉的愤懑:
“军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驱赶他们,是因为他们想闹事讹诈。
几个流民的话,岂能尽信?抢夺食物更是无稽之谈!
那粗饼本就是我们自己带的。我们商队行的正坐的,直往来货物皆有凭证依据。何须去抢夺几个流民的食物?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丁大成的辩解合情合理,周围的伙计也纷纷附和,脸上带着不平。
“让你们留在客栈,既是保护,也是方便我等排查,休要多言,此乃军令!违者,按通匪论处!”最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手也按在了刀柄上。
官兵们面无表情,手中的长矛握得更紧了些,显然不会轻易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