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心神剧震,惊骇后退,白若月看也不看结果,身形没有丝毫停顿,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白线,朝着客栈方向狂飙而去。
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再敢阻拦,下一剑,可不是这么好躲的!”
乌烈停在半空中,看着白若月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剑气削出来的痕迹,脸上颜色变换,愤怒与后怕交织。
“好霸道的剑……好恐怖的女人!”
他喃喃自语,眼中红芒剧烈闪烁。对方展现出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那一剑的威势,绝非普通野神能拥有。
而且她似乎真的对王崇礼的香火没兴趣?难道……真是误会?
可子孙被暗算的仇岂能不报?那几只乌鸦的妖力印记被侵蚀是事实!
“哼!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伤我孩儿,此事绝不算完!”
乌烈眼神一厉,凶性再次占了上风。
他身形一晃,不再明目张胆地阻拦,收敛了所有妖气波动,悄无声息地远远缀在了白若月身后。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如此急切地赶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顺便……也看看她究竟在搞什么鬼!
若有破绽,定要她付出代价!
两道身影,一白一黑,一明一暗,如同追命流星,划破函谷关沉寂的夜空,朝着客栈疾驰而去。
白若月如一道白色惊鸿般掠至客栈上空时,整个客栈死寂得可怕。
没有灯火,没有人声,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
只有丁大成所在房间的窗户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弱摇曳的烛光,
她推开丁大成房间的门,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慌感扑面而来。
房间里挤满了人,都是丁大成商队的伙计,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惊惶,如同惊弓之鸟。
丁大成坐在床边,枕头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看到白若月出现,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仙子!您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