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海禅院霸道无礼,无故欺凌散修,强逼赴会”的罪名狠狠扣在对方头上。
到时,不仅血海禅院声名扫地,连带着百晓阁,也休想置身事外!
白若月寸步不让,强硬的态度表露无遗。
抚剑的姿态和周身隐隐散发的决绝锋锐之气,就是她无声的最后通牒。
要么放行,要么鱼死网破。
念空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眼前这白衣女子,心思之机敏,反应之迅捷,态度之强硬,远超他的预料。
一旦动起手来,无论结果如何,血海禅院在理字上先输一筹,后续计划将彻底被打乱。
念空的目光在白若月紧握剑柄的手指和她那双眼眸之间快速扫过,心中瞬间权衡了利弊。
寂嗔师叔正在处理其他几个目标,以师叔的手段,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此女态度虽强硬,但只要牢牢盯住她,不让她彻底脱离视线,等待师叔归来……一切真相,自有师叔定夺。
那时,无论她是真无辜还是假掩饰,都翻不出浪花。
“阿弥陀佛。”
念空脸上的温和重新浮现。
他双手合十,身体微微一侧,竟真的让开了半步空间,语气带着一丝理解和无奈的妥协:
“道友重诺守信,为友赴险,此等风骨,着实令贫僧敬佩。倒是贫僧思虑不周,过于执着于雅聚机缘,显得唐突了。”
他侧身让出的空间。
“道友既执意要去赴约,贫僧自不敢再行阻拦。
只是,贫僧对那位能得小友如此以性命相托的‘挚友’,亦是心向往之,颇感好奇。”
他话锋一转:
“不知道友可否开恩,允贫僧随行?
一来,此去或有不测,贫僧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护持一二。二来……”
他笑容加深:
“待小友与挚友相见,事了之后,贫僧也好即刻为小友引路,同往百晓阁拜会阁主,岂不省却小友再寻之劳?如此两全其美,既全了小友信义,又不负此番机缘,小友……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