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围观的长老、宾客、弟子，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温婉和善、甚至有些懦弱的薛芷……竟然当众掌掴了向来骄横跋扈的柳萱？！

这简直比刚才那失控的琵琶音律还要令人震惊！

妙音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半空中的几位天音门长老也是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一步。

火辣辣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火山般在柳萱胸腔里爆发。

“你……你敢打我？！”

柳萱的声音尖利。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薛芷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掌，脸上的温和早已消失殆尽。

她看着柳萱那副难以置信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打你又如何？”

薛芷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有什么样的后果，我自己担着，还轮不到你柳萱在这里假惺惺、阴阳怪气！

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真当我薛芷是泥捏的不成？

与人为善，别人当是软弱可欺；恪守门规，别人利用规矩相害；牺牲自己保全大局，别人只觉得好拿捏。

薛芷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震惊，或沉默、或眼神闪烁的同门，最后重新落在柳萱脸上，字字如冰珠砸落：

“今日这祸，我闯了！这罚，我认！但在这之前——”

她猛地向前一步，逼视着柳萱：“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打你心胸狭窄，屡屡陷害！”

“你……你反了！”

柳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薛芷，对着周围的弟子和空中的长老尖叫：

“你们都看到了！她都敢当众行凶了！长老！长老你们还不快把她拿下！”

半空中的几位长老等人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弟子当众斗殴，还是在这种场合，简直是把天音门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