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幻形术非常巧妙。
可我在此地盘踞数百年,早已能暗中侵蚀、影响这里的愿力流转。
朱掌柜身上那点微妙的愿力变化,我只一眼就能察觉。
从你冒充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新的‘棋子’……或者说,新的‘机会’,来了!”
哑婆婆不是被迫的旁观者,而是更深沉的布局者!
她洞悉一切,隐忍数百年,只为等待一个可能带来真正解脱的变数。
而白若月,从踏入这个小镇开始,或许就一直在她的暗中注视甚至引导之下。
白若月脑中急转,目光看似涣散地扫过小绵手中的白花,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绝望下的喃喃自语,却又确保小绵能听清: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花是……铁浮屠的信物……只要……稍微用灵力…………催动……就会出现一道门……踏上阶梯……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到第四层……”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小绵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趁着哑婆婆因白若月的话而杀机更盛、注意力稍分的刹那,悄然将一丝精纯的愿力渡向手中的白花。
可那朵纯净的白花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并未出现任何门户或阶梯的迹象。
“你的嘴长得很多余啊!”
哑婆婆敏锐地察觉到了白若月的意图和小绵的小动作,眼中戾气暴涨。
她不再废话,一脚狠狠踹在白若月身上,让她痛得蜷缩起来,随即手腕一抖,那根灵鞭带着尖啸抽向小绵持花的手腕。
“好孩子,把花给我!”
哑婆婆的声音冰冷刺骨:“不然,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小绵有心反抗,她周身愿力鼓荡,试图形成屏障。
哑婆婆在此地盘踞数百年,自身的实力再加上对愿力的理解和操控远非小绵这被强行灌起来的“仙种”可比。
灵鞭更是专克各种能量形态。只见鞭影闪过,小绵凝聚的愿力屏障如同纸糊般破碎,手腕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力道一松,那朵白花便脱手飞出。
哑婆婆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手掌凌空一抓,精准地将白花捞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