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厉锋赶到时,战斗已结束。
五名暗卫围着一具尸体,正是南宫霆。
他胸口插着三支弩箭,仰面倒地,眼睛瞪得老大,手中还握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他反抗,不得已杀了。”一名暗卫禀报。
厉锋蹲下检查,在南宫霆怀中摸到一封未寄出的信。
信是写给齐王的,只有一句话:“京中已备,待北疆捷报,即可起事。”
“搜他全身。”厉锋起身,“所有东西都带回去。”
回到地面时,天已微亮。
厉锋直奔皇宫,将密道中所获尽数呈给谢流光。
“南宫霆死了?”谢流光看着那封信,眉头紧锁,“他说的‘京中已备’,指的是什么?”
“臣审问了那个抓到的男子,他招供说,南宫霆在京城还有三处暗桩,都是齐王早年布下的。”厉锋递上名单,“但他说,南宫霆最近频繁往宫中传递消息,收信人……他不知道是谁。”
宫中还有内应。谢流光心往下沉。
她以为清理了许选侍、林才人,宫中就干净了。现在看来,齐王的网比她想的更深。
“加强东宫守卫。”她起身,“从今日起,太子身边十二个时辰不能离人。还有……”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王选侍脸色煞白地冲进来:“娘娘!太子……太子不见了!”
谢流光脑中嗡的一声,险些站立不稳:“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殿下晨起要去御花园练剑,乳母和侍卫跟着,转过假山就不见了人影,地上只留下这个……”王选侍递上一枚玉珏。
是承曦随身佩戴的平安扣。
“搜宫!”谢流光声音发颤,“封锁所有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娘娘,”厉锋急道,“若是宫中内应所为,此刻封锁宫门,反可能逼他们狗急跳墙。不如明松暗紧,引他们现身。”
谢流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厉锋说得对,对方掳走承曦,必有所图。若是要命,当场就可以下手。既然留了平安扣,就是想要交换什么。
“传本宫令,”她深吸一口气,“太子突发急症,需静养,东宫暂闭。各宫不得探视,违者以谋逆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