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最好的药!务必保住龙胎!”萧长恂下令道。
内室里,苏境漪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泪眼婆娑,抓着萧长恂的衣袖,泣不成声:“陛下……陛下……我们的孩子……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臣妾好怕……”
萧长恂见她如此,心中怜惜,安抚道:“别怕,有朕在,孩子不会有事的。你好好歇着。”
他又嘱咐了太医和宫人几句,便因前朝还有政务,先行离开了。
谢流光留下来,亲自查看了苏境漪的伤势,又温言安抚了几句,吩咐宫人仔细照料,用的药、吃的膳食皆要格外小心,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长春宫,谢流光的脸色淡了下来。她低声问跟在身后的墨画:“那边,可都安排好了?”
“娘娘放心,那个收了银子的小太监,奴婢已经让人‘提醒’过他,他知道该怎么说。杂役司那边,也打点好了,只会查到是周才人身边宫女打听过路径,赵才人同乡递了银子,证据确凿。”
谢流光颔首。
周才人和赵才人,这两把自以为是的刀,已经按照她的心意,完成了她们的任务。
接下来,就该是清理这些钝刀的时候了。
而她,还需要等。
等苏境漪服下那“安胎药”,等那虚假的胎象,在药力与“惊吓”的双重作用下,呈现出它该有的“血崩”之症。
回到椒房殿,萧承曦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问:“母后,苏娘娘病了吗?”
谢流光弯腰将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嗯,苏娘娘不小心摔了一跤。曦儿在宫里走路要当心,知道吗?”
“知道!”小家伙用力点头。
谢流光看着儿子纯真的眼眸,心中一片冷然。
这后宫里的肮脏与算计,她不会让它们沾染到她的曦儿分毫。
所有试图兴风作浪、威胁到她和她孩子的人,都将在她织就的网中,自取灭亡。
长春宫内,苏境漪喝下了太医精心煎煮的安胎药,药里按照惯例,加入了凝神静气的苏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