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代表(傀儡N-31,化名尼克·斯通)面无表情地听完小莫里蒂嚣张的言论和黑帮头目阴冷的威胁。他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
“莫里蒂先生,你的意见我收到了。我会向总部汇报。”
当天夜里,小莫里蒂在一家他常去的脱衣舞俱乐部包厢里,因“过量吸食可卡因”而心脏骤停身亡。同时,那名黑帮头目驾驶的崭新凯迪拉克,在回家的路上刹车“突然失灵”,以高速冲破了湖边护栏,沉入密歇根湖冰冷的深水之中。警方打捞时,发现刹车油管上有明显的、被高温利物精准熔断的痕迹,但却找不到任何作案工具和嫌疑人,最终只能以“车辆故障”和“意外溺水”结案。
第二天,老莫里蒂泪流满面地主动联系尼克·斯通,以原价七成的价格迅速签署了全部协议。芝加哥的大门,被用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强行撬开。消息在地下世界悄然传开:“金丰收”的背景深不可测,碰不得。
在法国波尔多,“金色麦穗”意图收购一片连接着数个中小酒庄的优质葡萄园。拥有这片土地最大份额的德·维尔诺男爵,是一位极度傲慢守旧的老派贵族。他不仅拒绝了“卡文迪许”派出的代表(傀儡E-23,化名埃蒂安·劳伦特),还当着众多其他庄园主的面,嘲讽道:“我的葡萄藤流淌着高卢贵族的血液,岂能卖给来历不明的英国暴发户和他们的代理人?你们只配去卖烂土豆!”
埃蒂安·劳伦特只是微微鞠躬,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离开,并未争辩。
一周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极其诡异的“葡萄根瘤蚜虫病”席卷了德·维尔诺男爵的庄园。这种病虫害本应缓慢蔓延,但此次却来得异常凶猛迅速,他引以为傲的古老葡萄藤在几天内大片枯黄坏死。而令人费解的是,紧邻着他的、那些已经同意或被“金色麦穗”收购的葡萄园,却郁郁葱葱,毫发无损。
农业专家束手无策,只能归咎于“罕见的病菌变异”和“男爵庄园土壤抗性下降”。男爵几乎崩溃,这是家族数百年的根基。
此时,埃蒂安·劳伦特再次“恰好”来访,并带来了一位“偶然结识的、对奇异植物病害颇有研究的生物学家”。这位“生物学家”在男爵哀求的目光下,“勉强”同意试一试。他配置了一种“独家药剂”,喷洒之后,病虫害奇迹般地被遏制住了,但葡萄藤也已元气大伤,没有数年时间无法恢复产出。
走投无路的男爵,只能耻辱地、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将庄园卖给了“金色麦穗”。签字时,他的手颤抖不已。埃蒂安·劳伦特接过地契,笑容依旧温和:“感谢您的慷慨,男爵阁下。我们‘金色麦穗’最擅长的,就是让土地重获生机。”男爵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自己面对的并非商人,而是操控命运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