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看向林彦,眼神里满是“心疼”:“只是那个洋人医生说了,小彦这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可以做,风险也很大。就算手术成功了,以后也得终身服药,才能保证不复发。不过好处就是,以后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喘不上气、需要吸氧了,基本上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充满细节又饱含辛酸,听得众人唏嘘不已。傻柱是个感性的人,看着林刚那微红的眼圈,自己心里也堵得慌,赶紧举起酒杯打圆场:“来来来!不管怎么说,小彦手术做了,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以后好好吃药,跟正常人没两样!这值得庆祝!大家伙儿,为小彦的重获新生,走一个!”
“走一个!”
“庆祝小彦康复!”
众人纷纷举杯,暂时抛开了那些复杂的思绪,沉浸在久别重逢和为林彦感到高兴的氛围中。只有林彦,安静地坐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慢抿着杯中的茶水。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热闹气氛。
“谁啊?”许大茂有些不耐烦地扬声道。
门外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大茂,是我,你秦姐。”
屋内几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一副“果然来了”的表情,谁还不知道秦淮茹这是干什么来了。
离门最近的傻柱站起身,过去把门打开。只见秦淮茹端着那个“祖传”的大海碗,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口,目光先是在满桌的肉菜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咽了口口水,然后才看向傻柱,声音带着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