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面对最先冲到的两人挥来的拳头,林彦脚步微微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轻盈地切入两人之间的空隙——这正是练气期轻身术带来的效果,看似简单,却快得超出常人反应。
他双手呈咏春问路手姿势架开攻击,在接触的瞬间,一股诡异的震动如同水波般透体而入。
“呃啊!”
那两个最先接触的壮汉只觉得手臂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剧痛,仿佛被高压电掠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胸口烦闷欲呕,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起来。
林彦的动作行云流水,他如同穿花蝴蝶,在笨重的“橄榄球盔甲”中游走。咏春的日字冲拳、摊手、膀手、拍手……在他手中信手拈来,每一次看似轻巧的接触、格挡或反击,都蕴含着那股可怕的震劲。
“砰!”一个试图熊抱他的队员被一记看似轻柔的摊手按在胸口,却如同被巨木撞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蜷缩着身体干咳,感觉内脏都快移位了。
“咔嚓!”另一个从侧面偷袭的家伙,手腕被林彦的拍手轻轻一带一按,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惨叫着捂着手腕跪倒在地。
林彦的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轻身术让他总能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他没有下死手,甚至刻意将力量收敛再收敛,但那十五万斤肉身基础力量所催发出的震劲,哪怕只是泄露一丝,也绝非这些普通学生能够承受。
不到三十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一个壮汉,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林彦控制得很好,他们没有人骨折,但个个脸色煞白,浑身剧痛,尤其是内脏仿佛被放在洗衣机里搅过一样,恶心、眩晕、剧痛交织,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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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他惊恐地看着同伴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看着林彦那依旧平静的脸庞逼近,他拼尽全力挥出一拳,却被林彦轻轻握住手腕。
一股酸麻和钻心剧痛瞬间从手腕蔓延至全身,凯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无形的卡车撞了个满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混合着午餐的酸水,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不住地颤抖。
林彦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蜷缩的凯尔,以及周围那些呻吟着爬不起来的大块头。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这些壮汉心底发寒的冷意,缓缓开口。
“听着,我只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