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朝林刚递了个眼色,林刚会意退出,片刻后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回来,轻轻放在书桌上。
周叔,我这次回来是来要人的。林彦将信封往前推了推,您先过目。
先生与夫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要人?先生沉吟着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随着目光在密密麻麻的人名和简介上移动,夫妻二人的神色渐渐凝重。
小彦,你这是......先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重。
林彦坐直身子,目光在两位长辈脸上扫过:周叔,邓姨,今晚我们的谈话,或许将影响国家未来三十年的发展。请容我把话说完。
他深吸一口气:这份名单上的人,是我希望带走的。确切地说,是我认为必须保护起来的一部分人。
你这是要动摇国本啊!先生的声音带着痛心。
您说得对。林彦坦然迎上先生的目光,我就是要动摇那些正在被侵蚀的根基。不瞒您说,这次回来,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经过初步了解后,我写下了这份名单。
他顿了顿,见两位长辈神色专注,继续道:国家正处在关键时刻。打下天下后,难免会产生巩固政权的焦虑,这本是人之常情。但自从《海瑞罢官》那篇文章发表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正在误导他。如果您二位不加以制止,中国的文化界和教育界将面临一场浩劫。
夫妇二人震惊地望着他,邓姨忍不住开口:小彦,这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周叔,您经历过那么多斗争,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他的初衷是好的,想要肃清官僚主义,享乐主义。但永远不要去赌人性,如果在执行层面夹杂了私心,那在这个过程中就会滋生出另一种官僚主义!
林彦语气诚恳。
我这么做,只是想为中华文明保留一些火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