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事业完美无缺，不需要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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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次去，是告诉他，我们想买他的公司。”

“这次，我们告诉他，我们能帮他把公司做大十倍。”

这话一出，刘佳怡和姜望舒都愣了一下。

刘佳怡：“他会信吗？”

一个连私募牌照都还没下来的新公司，去跟一个手握五亿基金的创始人说，能帮他把公司做到十倍。

这听起来，比“我是秦始皇，打钱”还要荒谬。

莫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信也没关系。”

“我们只需要让他知道，我们有这个能力。”

“至于信不信，那是他的事。”

姜望舒看着莫测，几秒后，她明白了。

这次的目的不是说服，而是展示。

是把诡神资本隐藏在水面下的冰山，向他露出一角。

“好。”

姜望舒拿起手机：“我现在就联系他。”

……

电话拨通得很快。

姜望舒切换到了那种职业化的语调。

“郭总，我是姜望舒。”

“上次的事，我们老板想再和您当面聊聊。”

电话那头传来郭华的声音，语气客气但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姜经理，上次我说得很清楚了，聚明创投现在运营得很好，我暂时没有出售的打算。”

姜望舒：“郭总，我们这次不是来谈收购的。”

“是想和您探讨一下，如何把聚明创投的管理规模，从五个亿做到五十个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

“五十个亿？”

郭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姜望舒：“对，五十个亿。”

这一次，电话那头的停顿了更久。

“好，那就今天下午四点，还是在我公司。”

“不过我提前说明，如果还是谈收购，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姜望舒：“放心，郭总，这次我们是来谈合作的。”

“下午见。”

挂断电话，姜望舒看向莫测。

“约好了，下午四点。”

“不过他的态度还是很谨慎，明确表示不想谈收购。”

莫测点头。

“这次，我亲自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