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总，你看到的只是收益率，是百分比。”

莫测的身体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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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到的，是容量。”

“A股一天的成交量是几千亿，一个板块的容量是几百亿，一只股票的容量是几十亿。”

“我们的资金体量越大，在二级市场腾挪的空间就越小。”

“几千万的资金，可以快进快出，像一把尖刀。”

“几个亿，就得考虑流动性，变成了战斧。”

“几十亿呢？几百亿呢？”

“当我们的资金变成一艘航母的时候，任何一个小池塘都容不下我们。”

“每一次进出，都会引发海啸，所有的鱼都会被吓跑，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自己搁浅。”

“二级市场，永远容纳不下一个真正的万亿资本巨头。”

“它只能作为我们的提款机，不能成为我们的根基。”

郭华沉默了。

对方的这番话，他从未思考过。

他这样的一级市场投资人，毕生追求就是管理百亿规模的基金。

而眼前这个人，却在烦恼几百亿资金的去处。

维度的差距，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莫测继续说。

“所以，我需要自己的农场。”

“一个可以系统性地，大规模地，从种子开始培育我们自己的‘植物’的农场。”

“一级市场，就是这个农场。”

“我们亲自播种，亲自浇水，亲自施肥。”

“等到它们长成参天大树，再决定是以木材的形式卖掉，还是圈起来当森林公园收门票。”

“收割，还是运营，主动权完全在我们手里。”

“这，才是真正的资本版图。”

姜望舒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莫测思维的恐怖。

当所有人都在为投资成功率百分百的神迹欢呼时。

他已经看到了这种模式的尽头，并且开始布局下一个十年的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