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陆沉霜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了，像一只终于露出獠牙的猎豹。

“为了激励老板创造奇迹，乙方有权设立‘kpi对赌奖励’。每当收益率达到一个新台阶，比如翻倍，乙方有权对甲方进行一次‘奖励’，奖励内容由乙方决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沉默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反之，如果出现重大回撤，比如亏损超过百分之二十……”

“乙方也有权进行‘惩罚’哦，老板。”

电话挂断了。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高深呆呆地看着莫测，眼神里混杂着崇拜、嫉妒、和一种看史前生物的敬畏。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莫测的差距在哪里了。

自己还在研究怎么把猪脚饭升级成烤乳猪，人家已经快把自己升级成富婆的“kpi奖励”了。

这就是人与神之间的天堑吗？

莫测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正在以超频状态运转。

失控了。

局势完全失控了。

他本以为自己是那个设下陷阱的猎人，结果对方直接把陷阱当成了蹦床，还在上面跳了一套托马斯全旋。

这个陆沉霜，她根本不按金融的规则玩，她玩的是人性，是情感，是更高级的博弈。

她用一份荒谬至极的补充协议，把一个纯粹的资金合作，变成了一场暧昧不清、充满挑逗的危险游戏。

她想干什么？

她想把“诡神莫测”这个高高在上的ID，从神坛上拽下来，变成她一个人的玩具。

拒绝？

如果他现在义正言辞地拒绝，那他之前营造的所有“逼格”将瞬间崩塌。

一个连女人几句调侃都接不住的“诡神”？那不成了一个笑话？他会被瞬间打回“穷光蛋大学生”的原形。

接受？

那更是自寻死路。

他会彻底陷入被动，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别说建立商业帝国了，不被她榨干都算道心稳固。

高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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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你准备怎么回复？那个……惩罚……是什么？”

莫测没有回答。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像是在计算一道无比复杂的数学题。

几秒钟后，他停了下来。

有了。

对付疯子，就要用疯子的逻辑。

她不是想玩游戏吗？

行，我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