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点明了饭局的本质,更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宣告了自己和林清浅的熟悉程度,以及她在这个圈子里的超然地位。
“以清浅的性格,她要么不来。要来,就一定会带个‘惊喜’过来。”
“我只是没想到,”她的目光在莫测那身价值不菲的阿玛尼上停顿了两秒,最后精准地落在他胸口那条星点领带上,“这个‘惊喜’,是你。”
秦书瑶的狐狸眼闪烁了一下。
“莫有钱同学,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她拖长了音调,每个字都充满了玩味,“几天不见,你这鸟枪换炮的速度,可比A股的牛市快多了。上次见你,还是一股子穷酸味,今天这一身行头,倒真有几分‘有钱’的样子了。”
莫有钱?
穷酸味?
莫测清晰地感觉到,挽着他手臂的林清浅,那只手在一瞬间收紧了。
他甚至能通过西装布料,感知到她指关节的轮廓。
一股寒意从手臂窜上后颈。
完了。
芭比Q了。
他的“减值测试”,还没见到最终BOSS孙宏伟,就要被友军先手一个“闪现开团”给清盘了。
“哦,‘有钱’是我的字。”莫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诌,“我爸妈希望我这个人,既要莫忘初心,又要心想事成,有钱有闲。所以,名测,字有钱。秦总监,几日不见,风采依旧。”
这番鬼话,他说得一本正经,用一种近乎古风的方式,重新解构。
逻辑自洽,充满人文关怀,还带着点朴素的家庭期望,简直天衣无缝。
“噗嗤。”
秦书瑶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被莫测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彻底逗乐了。
她这一笑,花枝乱颤,周围好几个假装聊天的宾客,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晃掉了。
这女人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力场。
这男人,太有意思了。
脸皮厚度堪比城墙,反应速度快过超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更是浑然天成。
“有钱同学,你这名字,还真是充满了朴素的辩证法。”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里面的戏谑更浓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上次欠我的‘赔偿’还没着落,今天怎么就成了我们家清浅的座上宾了?清浅,你这棵铁树,不开则已,一开就是这么……别致的一朵?”